冰水入，她扯扯粘腻上衣，指尖顺过发丝，把一绺发别到耳后，眸底映出窗边沁出水的绿植。

        “嗯？”梁徽直起腰，转对他眨眼，以示疑惑。

        “在看什么？”梁徽从楼上下来，走到他侧。

        两人气质相似，都带点只可远观不可攀折的冷。

        手机忽地一亮，她划划屏幕，看到曲明翡发来的讯息。

        天气预报夜有阵雨。大雨前，空气有一半都是水，这些花草像人一样汗水淋漓，不住向下耷拉着，难堪重负。

        “你弟的醋啊！谢渝超级爱吃醋你不知吗？上次有男生和你多说了几句话，他那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何况你弟这么帅......”

        而时间最近的一张，她挽着旁边男孩子的手臂。少年姿仪俊美，形变得高挑，比一七几的她高出不少。

        二人不再靠近，她上燥热却仍然残留不去，梁徽打开风扇，起倒了杯冰水。

        “好。”他轻啄一下她的角。

        “阿遇不会的。”

        回答她的是手腕上重重的一握，他一手抱住她的腰，影子取代阳光将她覆盖，好几个吻小雨般轻盈地落到她的脸上。

        “晚上吧。”呼不畅，她讲话掺了若隐若现的轻，听得他心底酥麻。

        “你把谢渝带回家了？他有没有吃醋？”

        火从心口往上烧，谢渝低，看到她正凝视那几张照片，面颊被日光晒得发红，透出莹的粉色，像尚未熟透的石榴。

一起。小时候她抱他坐在象牙白色的雕花木椅上，仰着小脸看镜。姊弟俩眉目仿佛，都一样明亮致，像年画娃娃。

        “家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她俯去瞧他看过的照片，没听出他言语中的醋意，回话声音很轻，很慢：“是呀，都高二了，以前还是个小孩呢。”

        日末之时，阳光被窗纱滤过斜照进来，昏黄朦胧，给照片美貌的一对蒙了层飘忽不定的云雾。

        屏幕又出来一条消息：“那梁遇不会吃醋？谢渝每天黏着你，连我都嫉妒。”

        梁徽被她天方夜谭般的话逗笑了，她微笑摇摇，发条笃定的回复：

        梁徽凝眉，回：“吃醋？”

        知二人是亲姊弟，谢渝依然觉得这景象扎眼，心烦意躁侧过，后退了一步。

        从未见女友和其他男这么亲密，而且他们俩的氛围，像一坚的玻璃罩将外界隔开，不容第三人的干扰与介入。

        “没什么。”谢渝闷闷开口：“原来你弟这么大了。”

        她觉察他比往日急切，吻几下她的面颊后目标对准她的，两人尖纠缠，她的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在他准备向下吻去时及时将他推开。

        “徽徽。”摸摸她的脊背，他低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