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翊听爷爷说起过，姜华曾经有个初恋，两人青梅竹一起长大，姜爷爷也属意他自己的女婿。只可惜他们之后分别留在了不同的城市，这场披着友谊外衣的爱情也无疾而终。

        姜清雨回忆起那穿着军装的男人，眉宇锋利目光深沉，和自己童年时见到的人十分相似。淡出姜华的世界也只是默默离开，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纠缠，她的人生中只出现过一个这样的人。

        “我妈带来的铁盒里放着一张男人的照片，后面有地址。”

        心里的口子开得更大，他红着眼睛吻上她的眼泪，沿着痕迹停在边。

        “只是以后别一个人偷偷哭。”

        女孩的肩膀开始发抖，顾云翊叹息一声，嘴角出苦笑。

        当初是姜华要放手的，也许他早就把她忘了，也许早就结婚生子。即便是有过羁绊的人，只要前面加上了曾经两字，便也只是陌生人。

        她的亲生父亲抛弃妻女，自己的上怎么会着那种人的血。

        “如果他没有......”她错过，眼神坚定了几分，“就求他来见妈妈一面。”

        “我陪你去。”

        姜清雨闻言一顿，抽噎着抬起。漉漉的杏眼水光忽闪，刺痛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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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翊感觉到一满开，他蹙了下眉，将她搂得更紧。

        面前的男人微微压下了眉。

        “我只是去看一眼，如果他已经有了家，我就不和他说话。”

        但她还是要试试，她必须自私这一次，姜华日夜抚摸的记忆，决不能带着遗憾离开。

        “别这么想。”

        “照片？”

        哭声撕扯开他的心口，他快要将她进里。

        她的指尖陷进肉里，疼痛让眼中才退散的红突然汹涌。

        “你想什么我都陪你。”

        “清雨。”

        “不哭了，再哭我就吃了你。”

        “我，我妈妈，之前有过一个喜欢的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有我，我还是那种人的孩子......”

        她不敢再看顾云翊的眼睛，怕从那双多情的长眼中看到嘲讽，哪怕是一点，都有将她推进悬崖的能量。

带着她呼慢慢平静。

        “她怕我以后自己孤单，把你带到我边，可她自己却委屈了那么多年。”

        “你......”

        “嗯，就是他。”

        他咬了下她的耳垂，怀里的子一震，压着哭声抽搐。

        “但是她为了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走的那天，她把自己锁在屋里关了很久，外公怎么叫她都没出来。”

        他本来是想哄她的，怎么反而给人又弄哭了呢。

        “你想什么？”

        顾云翊眼中除了心疼之外便是波澜不惊的平淡。

        还有三四章完结，这两天。

        姜清雨误解了他的表情，苍白的脸色瞬时漫上阵阵殷红。

        他抬起她的下颌，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