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纾解的冯云景手指插入常易章细密的发间，迷蒙的眼中，上人逐渐换了一个模样，“师兄......”

        “谢谢。”

        “那，我们......”见她如此，常易章不免心慌。

        好似按上了一团飘无踪影的白云，手中轻，他本不敢用力，只了雪团，她里便阵阵收缩，舒爽至极。常易章越看越怜爱，忍不住张口将嫣红尖卷入。

        冯云景嘴角扬起，笑得动人心魄，指背过他的下，“我很想你。”常易章不曾想不过一次交手，她就。心中泛起涟漪，似也被“酥肌”波及，忍不住着冯云景甜的菱。

        泽芳殿，象牙烛台上的腊泪堆积成塔，李烜坐在房内。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成清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死寂的眼中亮光重现。

        如今他破了门规，师父要逐他下山也好，罚他也罢，自己带着冯云景，总有容之。

        冯云景坐起，将散乱的衣裳一件件穿好，肌肤上的痕迹掩盖在衣物之下，系好腰带后，方才扶着床站直，丝毫看不出此前的狼狈。

        磨得澄净的镜中，映出他嘴红，发丝凌乱的模样。假若让师弟妹们瞧见了，必然要取笑他一年半载。

        自昨日回来后，冯云景半日恍惚，李烜在文堂念书，她则站在门旁。眼中一切越发无甚意思，常易章、李烜，师兄的面容来回晃，让她疼得紧。

        “昨夜，冯大人是爬了谁的床？”

        “你去哪了？”一夜未语，他嗓子沙哑，眉目间满是疲惫。

        “殿下，我——”冯云景语又停，李烜看见她哀色，猛地站起，张开手，环住她的腰，靠在肩上，嗅到混杂的花香甜香。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常易章看她角干涸，亲手倒了一杯茶，起正给她。

        “给。”

        瓷杯掉落，四分五裂，常易章一步慢，就已失了她的踪迹。

        霎时间竟没注意有人造访，直至李烆一把抓过她，困在人行过难以发觉的墙角，指骨修长，扼住她咽。

        常易章隐隐听见她的话，抬起，珠一圈满是水光。

        一番折腾，常易章掐着她的细腰，尽数涌。冯云景脱力，眼一翻，无力靠着他。常易章连忙抱着她进了房间。清理干净子后，方才盖好蚕丝锦被，自己则坐在桌前。

        “你还好么？”

        断续清明的脑中想起十岁那年，贺兰带她前往山下极为灵验的观中求签。上百签中，她抽中了上上签，细长竹签上只写了四字，“不由己。”

        冯云景眼中迷离，抓过他的手，放在雪前，“疼疼它。”

        她没有接过，反而绕开了常易章。

        “你要走？”常易章抓住她的手腕。“是。我要回。”冯云景看也不看他，脸上难得失了往日的平静，眉间有懊恼。

        “如若你一定要我说些什么，还是那句，就当是梦吧。”语毕，冯云景扯开他的手，推门离开，毫无留恋。

        她听见了，脚背如月弯，手上用力，在他肩背留下伤痕，银齿咬着一缕散落发丝。

了门，一次比一次得深，两人衣物层层交叠，从外看，丝毫发觉不出内里的淫行。

        她拉开门，中央椅上坐着的正是李烜，穿如昨。

        “不愿说就不必说，你回来，足够了。”他边有太多人不告而别，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选择回来，她终归选了自己。

        想到这，他忍不住望着床上安静入眠的人，眼中有难以察觉的情意转而过。

        更鼓漏了三下，冯云景忽而醒转。入目账帷重重，绣了朵朵海棠，色极粉，此前种种纷纷席卷而来。她抓住衣袖，微偏，对上常易章的目光，一瞬便移开了。

        冯云景微微勾腰，内涌出一大情水，腻不已，涨的物事也了出来。常易章扫过一眼她被得圆张的小口，太阳猛地一。长臂揽住冯云景薄腰，让她勉强靠着墙，剩下的另一只手则扶着涨红阳物，分开层层褶皱，复而插进，水搅动之声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