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听到妈妈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立刻善意地提醒。

        小妹捕捉到妈妈的眼神，立刻打趣。

        小妹不以为然地嘟起嘴，“哥哥不是说了吗，他要去见的是一个女人，现在他一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快活呢！”

        “可是哥哥现在不是要娶妻啊，哥哥在学校玩女生，现在连……”

        妈妈言简意赅地说。

        小妹丝毫不觉得妈妈是在贬低自己，很自豪地说。

        小妹眼珠一转，拉着妈妈的手，祈求：“妈妈，你和哥哥次怎样一个过程，跟我说说嘛！”

        妈妈想到小妹十一岁生日的场景，笑着提醒小妹，“妈妈是，但是作为我的女儿，你不也是很吗？”

        啊……”

        小妹把我和她的海誓山盟说了妈妈听。

        “泓晴是三好生，可是和妈妈一样，泓晴也是哥哥的女人啊！”

        妈妈开口问。

        妈妈听出小妹话语中的醋意，微笑地摇摇，安：“怎么，你还不知啊，每天晚上都被哥哥整得那么惨，现在他不在你不是有机会休息了。好了，睡吧！”

        “不公平，我和哥哥的次的全过程妈妈都亲眼目睹了，现在要妈妈讲述一下自己和哥哥的次经过，妈妈居然不说。妈妈无赖……泓晴生气了

        小妹笃定地说，脸上出一丝甜蜜的笑容，“那可是泓晴的次！”

        小妹不以为然地仰起。

        妈妈笑着回应，“你可是学校的三好生啊！”

        “不要啊，人家都被妈妈吵醒了，那咱们就先聊一会儿啊！”

        妈妈从床上坐了起来，口不停地起伏着。

        妈妈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妹的太阳，“每天晚上疯完了就呼呼大睡，一点都不知哥哥的困境。你知吗，每次你睡后，我浑无力之后，哥哥都会顾及我们的，也就作罢，可是妈妈知其实哥哥还没有爽到心里。既然咱们母女不能满足他，那他外面有女人在自然不过了。”

        “好……好……即便你不嫁人，可是你哥哥要娶妻啊，所以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在自然不过了。”

        小妹仰起，很疑惑地看着妈妈，“妈妈，你好像看得很开啊？”

        “是啊，妈妈和我都很，不过我们也只给哥哥看！”

        “没办法，要是看得不开妈妈和哥哥一起疯，以致还把你给拉上！”

        妈妈担忧地看了看墙上的挂表，现在已经很晚了。

        “泓晴不嫁人的，哥哥说了，我是她的小女人，我全都是他的，他要一直拥有我的全，他不允许我嫁人，而且我也向哥哥保证，今生今世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小妹说着挪动，靠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为什么哥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你一点都不生气啊？泓晴可是很嫉妒的！”

        “你啊……”

        “是啊，从哥哥天上你开始，你不就一直给他看了吗？”

        妈妈一口回绝了小妹。

        妈妈对小妹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床铺。

        “是啊，哥哥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当然！”

        “你还记得十一岁生日那天的事吗？”

        妈妈把手放在小妹的小腹上，轻轻晃动着自己的，柔声说：“泓晴，你和妈妈一样，虽然都是哥哥的女人，但是由于咱们的血缘关系，注定咱们三人的关系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以后你哥哥还要娶妻生子，你也要出门嫁人……”

        “不说！”

        床的灯光被打开，小妹看着妈妈，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

        “嘻嘻……妈妈是不是想哥哥了？”

        “没事……妈妈噩梦了！”

        妈妈回想到自己对我的承诺，嘴角出一丝笑意。

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只是当了一个忠实的观众，仅此而已！”

        记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