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又让艾莉希亚想起了亚瑟。

        第一。她的绷紧，阴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某种本能的反应，不受她控制。他的指腹很热，指甲修剪得很短，圆的，不会刮到她。他的手指弯曲，按压她的Ｇ点，那个位置在阴前，他知在哪里，他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

        艾拉里克问“可以吗”的时候，那个问题更接近于确认她不会拒绝，确认他可以继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从不过界，也从不让她觉得不够。但那种克制本就是压力――你能感觉到他在忍耐，能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压在很深的地方，压得很紧，像一扇关紧的门：但是门后面是什么，她不知。

        那天晚上艾拉里克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问了很多次可以吗。“可以吗？”“这样可以吗？”艾莉希亚和亚瑟在一起五年，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陌生：的动作，呼的节奏，快感慢慢堆积的感觉，这些她都知。

        他的手指进她的阴。

        艾拉里克把手指抽出来。

蹭过她的下，干燥的，有一点糙，有一点起。她尝到红酒的味，晚餐的时候他喝了一点，发酵过后酸涩的，微苦的，还有某种水果的底味，尝到他嘴里的温度，比她的嘴更热。他的呼打在她的脸上，急促的，这样一来她的呼也乱了。

        “过。”

        “过手术吗？”她问。她指的是避孕手术，联批准的那种，在输卵或者输里植入纳米装置――一种可逆的、安全的手术，几乎每个成年人都会。

        第二天红色引进会变成淤青，紫的，青的，按下去会有点痛：那种钝钝的痛。艾莉希亚会穿高领的衣服去上班，布料摩着那些印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那里，隐藏在衣服底下，看不见，但她知。没有人知。只有她知。只有艾拉里克知。

        他把她的

        不过这样的场景现在不一样了。

        “我也是。成年的时候就了。”

        但艾拉里克这件事的方式和亚瑟完全不一样。亚瑟第一次的时候也问可以吗，带着紧张，带着不确定，那时候他十九岁，她二十一岁，是她在教他，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碰她，怎么让她舒服，哪里要轻一点，哪里可以重一点。亚瑟学得很快，他总是学的很快，从笨拙到熟练――后来他不再问了，后来亚瑟知她想要什么，后来他会在她高的时候看着她的脸，眼睛里带着骄傲，带着满足，因为那是他给她的。

        她的悬在那里。小腹还在收紧，阴还在收缩，抓着空气，抓着虚无。那种空虚从她的阴一直蔓延到腔，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走了。艾莉希亚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他为什么停，但她只是发出一声呻，破碎的，短促的，从咙深挤出来。

        艾拉里克的牙齿陷进她的肤，锁骨下面那块肤很薄的位置，骨就在下面，好像是肩胛骨的边缘。那里有肌肉，但不多。以及艾莉希亚腰侧那块肉被艾拉里克按住，他没让她有机会缩起肩膀，但是他不是单纯的咬，是嵌入，是牙齿停留在那里，是等到她的肤在他的齿间变热，等到那块肤开始发麻，等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才松开，留下红色的印记，边缘模糊。

        那天晚上他把她压在下，艾莉希亚能感觉到他的阴在她的大内侧，的，的，隔着内也能感觉到那热度。他正要进来的时候――艾莉希亚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婚后第一次是第三天晚上。

        第两。艾莉希亚能感觉到撑开的感觉。她的大内侧在发抖，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脚趾蜷缩，脚背绷直。他的手指在她里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声，漉漉的，黏腻的。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把脸埋进枕里，但她没有动。快感从Ｇ点开始蔓延，一波一波涌上来，像水，像某种从深涌出来的热量。她的呼越来越急，腔起伏，肋骨在肤下移动，着，在空气里收缩。她的骨盆在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向上抬，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艾拉里克停下来，看着她。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眼睛里的一点微光，窗漏进来的月光反在他的瞳孔里。

        艾拉里克知她的：他很快就学会她的构造，学会哪里可以让她发出声音，哪里可以让她的呼变得急促，哪里碰一下她就会缩起来，哪里碰久一点她就会下去。

        他点了点，然后他缓慢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