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熱，忍不住低笑：「不是夢，是真的。」

        我也被她得失控，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熱全進她子宮深處，一波波灌滿那溫熱的腔室。

        「嗯……早上就這麼神……」她貼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點調的誘哄，「慳村君……想不想……再來一次早安吻？」

        我輕輕吻她的額頭，笑著哄：「誰叫老師一大早就撩我？這是早安禮物……喜歡嗎？」

小緊緊夾住我……把你的全都給我……」

        她忽然壞心眼地笑了笑，纖細的手指從我口往下劃，輕輕撩過我的小腹，最後停在那已經因為晨而微微立的位，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打圈撩撥。

        「……慳村君……你壞死了……早上就……這樣欺負老師……」

        我也再忍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熱全釋放在她最深處。

        我猛地翻把她壓在下，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膝蓋頂開她雙，讓她整個人呈現出最無防備的姿勢。她驚呼一聲：「哎？！慳村君——！」

        那一瞬，她整個人僵，然後劇烈痙攣起來。內瘋狂收縮，像要把我絞碎，熱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燙了我的前端。她尖叫一聲，腦袋猛地後仰，眼睛失焦，嘴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細碎的顫抖和急促的息。她的表情完全空白，像靈魂被抽走，只剩下純粹的、極致的快感。

        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她軟軟地癱在我懷裡，腦袋靠在我肩上，眼神還是一片空白，嘴角卻無意識地浮起一抹滿足的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回神，聲音細弱如絲：

        「芳子……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呢喃，「喜歡嗎？被我這樣抱起來……被我填滿……」

        「啊——要去了……慳村君……要去了——！」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喜歡……啊……好深……慳村君……要壞掉了……」

        「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脖子，雙本能地纏上我的腰，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內熱烈地收縮，緊緊裹住我，像無數小嘴在，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啾啾——」的黏膩水聲。

        她睫顫了顫，慢慢睜開眼。那雙平日裡溫柔端莊的眼睛，此刻還帶著睡意朦朧的水光，懵懵懂懂地看著我，然後嘴角忽然彎起一抹羞怯又甜蜜的笑。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細碎的金色光點落在床上，像灑了一層薄薄的蜜糖。早上七點多，鬧鐘還沒響，我先醒了。芳子老師還蜷在我懷裡睡得沉沉的，長髮散亂披在枕頭上，臉頰貼著我的口，呼溫熱而均勻。昨晚洗完澡後我們就這樣相擁入睡，她上還殘留著沐浴淡淡的茉莉香，混著她獨有的體溫，讓人捨不得鬆手。

        「老師自己撩的火，當然要自己負責滅。」我低吼著吻上她的，這次的吻毫不溫柔，尖強勢撬開她的牙關，攪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起初還想掙扎，卻很快軟了下來，發出細碎的嗚咽。

        「要……要去了……慳村君……抱緊我……！」

        她紅著臉埋進我口，小聲嗯了一聲，然後又補了一句：「……下次……可以再來一次……」

        「不用準備。」我抬起頭，眼神灼熱，「老師的體已經準備好了……這裡都濕成這樣了……」

        說完，我不再給她息的機會，直接扶住自己早已到發疼的分，抵上那濕熱柔軟的入口，腰一沉，狠狠貫入到底。

        在她最劇烈的痙攣中，我感覺到她內一陣陣瘋狂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進去。熱從她體內湧出，淋得我下腹一片濕熱。

        我加快節奏，抱著她上下拋動，像要把她整個人嵌入我體裡。她的長髮隨著動作飛揚，汗水從額角落，滴在我肩上。她的呻越來越高亢，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抱起她，讓她整個人坐在我上，面對面緊緊相擁。她的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脯緊貼我的膛，我們的貼在一起，息交織。我托住她的，上下頂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那柔軟的宮頸。

        「啊……！慳村君……太突然了……」她弓起子，聲音顫抖，「還沒……還沒準備好……」

        「早安……慳村君……」她聲音軟綿綿的，像剛化的棉花糖，帶著一點鼻音。她伸出手臂環上我的脖子，主動湊過來，在我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又退開一點，眼睛彎成月牙，「昨晚……是不是又夢了？夢到你一直抱著我……」

        我單手扯開她上僅剩的薄睡衣，出那對在晨光中白得發光的房。尖因為興奮而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我低頭住一邊，用力，尖在暈上打轉，同時另一隻手進她間，指尖直接撥開那已經濕潤的花，輕輕按壓腫脹的花。

        我低頭輕吻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早安，芳子……我的芳子……」

        那一瞬，我腦袋裡的理智線「啪」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