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饭安静得离奇，父亲自然保持着沉闷干饭人的表现，而以往席间颇多闲言碎语的的母亲只专注于饭菜，但神色仍旧自然，即使我偶尔将目光扫过去，她也熟视无睹。饭毕，没等母亲“安排”，我自觉收拾碗筷去洗，我想也不会等到她开金口安排。而我的自觉还是没能掀起她一丝情绪变动的样子，她嘴，放下纸巾便离座，甚至有几分优哉游哉。

        我回想都觉就是此刻在我眼前发生的，望蒸腾的热浪，熟女被滋灌溉后散发的芬芳，好像又笼罩在我脸上。有一刻我甚至怀疑，那是我的母亲吗，会不会是人们一旦这种事，就会被某种东西夺舍了。这种表现怎么能出现在她上，这世上本来是只有我的父亲能见识到，不是我亲眼所见之前，这一切本该不会出现在我的认知中的吧。

        刚想动手的时候，一阵乱哄哄的鸭子叫声传来，我有些贼心虚一般收住了动作，并等着这阵嘈杂的声音远去。傍晚了，早上开始就将鸭子赶出浅水河边觅食浸水的人家已经陆续赶鸭子回家了。

汗津津地，油亮又淫靡。这些景象是深深刻在我脑海中了。

        芦苇遮挡，倒也不怕被发现，其实发现我在这也没什么，钻这种地是农家孩子的乐事之一。看了看天色，罢了，终究要面对的，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也跟在了鸭子群后面，因为无序不安的原因，有几分晃悠悠地漫步在田间小上。

        本该如往日一样自在的神态，轻盈带笑的眉眼，此刻都板了起来，唯有她手中娴熟的煮食姿态证明她还能沉着面对一切，没有丢掉自的角色。谁能想到，这幅有些愁情，心事重重的脸庞，在不久前曾浮现最欢愉的春色呢。

        于是很稽地，我像个在四放风，又像偷盗得手小心翼翼离开现场的贼，边走边四望。越是刻意，越是意外，在拐角，脑袋还侧视别的我碰上了一个腴高挑的影，力气不大，我却像撞上肉墙一样被弹开，不过怎么有种绵绵的感，我也没留意碰撞到哪个位，这人不是母亲还能是谁。

        我进屋，打开一楼的电视，打算让那充满生活气息的卖药台广告冲散一下这奇怪的气氛。这种气氛只存在于我与母亲之间吧。

        “qie、qie、qie”的声响，那是铁铲与铁锅剐蹭、碰撞而发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从我家厨房传出，代表着女主人正在对大锅作最后的清洁，铲走锅上残留的水份。

        一天之内，走了两遍这趟来回，回程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忐忑又沉重，到家门前，我搜寻起母亲的影，想着提前见到她，能帮助调整自己的心情。

        母亲依旧没说什么，默认“接受”了我的帮手，食物在高温和热油的炮制下发出干脆刺耳的滋滋响。

        我应该庆幸，由父亲去主导这一切，这是能率先看到自己母亲诱惑一面的最合适的条件。各种复杂的情绪，而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谁能说这种事突兀呢，但我的种种感受想法始终被纯粹的肉支着，反而让我摸到一种强烈的禁忌激情。还存续完整的人妻角色的母亲，才是最引我这种恋熟少年的，这样一来淫人妻和乱的刺激都齐备了。一种羡慕到极点，进而想要取而代之的念也到了峰，让我感觉灵魂都有了舒爽的颤栗。

        然后她深深地呼一口，前傲人的起伏实在过于明显，当然，如今我是有色眼镜在，才注意这种再普通不过的细节。我悻悻地装作看向锅里，如此母亲也将目光放回锅中。而我又偷偷观察回她。

        我鼓足勇气，很坚决地钻进厨房，坐在了灶台前，低下，默默地往柴灶里面添干草、松针，点火后，继续机械地重复这种动作，保持着火焰的活跃动。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惊呼，只是对上她的眼神我就心虚了，那是看不什么什么情绪的略为淡漠的神色，且稍纵即逝，不多停留，也没任何言语，她就提着不锈钢盆洗菜去了。

        “不用烧了”，好一阵过去，母亲终于开口，命令式的语气，并开始装最后一菜上碟。内心七上八下的我也跟着放下了一些心理负担。只要她还能跟我说话，那一切都不会太糟糕。

        傍晚的乡村，生活的烟火气息飘散，旁边邻居家的炒菜声，鸡鸭入笼前最后一声啼鸣，大人们收拾顽小孩的呵斥声混合上映，平凡而鲜活，组成了无数人记忆中故乡的某一刻风貌。是啊，人间如常运转，有什么好怕的。

        父亲从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并没有发现今天这种微妙的变化，比如往日唠叨的妻子，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我想估计他平常也当女人的废话为耳边风，风没了，也没有感知；至于我妹和，更加是什么都懵懂。

        父亲，我想起父亲这个角色，他是那位合理合法享有我母亲女另一面魅力的男，到了这一天，实际上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难受得不过气，只是心绪有些复杂，说不出的滋味。但好在，不像网上某些类似桥段之后，儿子会十分痛苦。这种痛苦凭什么呢，又不是被外人染指，又不是一出违反人的情节。

        不行了，不一发我想我会抓狂的。

        现实偏偏不落窠臼，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才过不久，母亲竟然没有羞赧、尴尬、不知所措的表现。看来我还是稚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走向，反而让我有点凌乱了。

        加上干草燃烧的爆裂声，厨房“喧闹”中却始终有种沉寂，这让人难以忍受，我还是抬看向了母亲，没想到又正正撞上了她的冷锐目光，似乎她早就在观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