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沉默着从桌上爬下来。

        她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仍然不能令这位老师满意，她只能奋力分开、抬高，让下完全遮挡住上的视线，使她看起来就像个皿。

        低贱的婊子。

        米娅颤抖着双手抓着自己的用力掰开，让那缩起的粉色羞草强行苏醒重新展开。汁水顺着肉到前面红色的两颗肉粒上，肉里上的水光亮闪闪的。

        又一下。

        亚当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看了一眼插在她后的羽笔，又把目光移回她脸上，“教务主任教导完学生总要签名，不是吗？”

        她轻轻行了一礼，步伐稳重，却步步像踩在刀尖上。

        “啪！”

        “你是想让我丈夫看见吗？”

        “你可以走了。”

        亚当已经重新倚在椅背。那场情人的温情瞬间被收回，只剩下木质香与沉默。

        那把“戒尺”在亚当的手心上轻轻拍打着，他审视着面前的“学生”，等待着这个学生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她低下，披肩落了一点，出被风冷的肩线。

        米娅说着往后蹭了蹭，趁那把戒尺收回之前，她蹭到了一些锋利的边缘，她想象着这一定是件造的物件。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屁上插着羽。

        肉里藏着她的呼，她每呼一次那包裹的褶皱就内卷一次。她趴在桌子上，上紧贴桌面，抬到最高，肉被她向两旁扩张到最大。

        米娅趴在桌子上啜泣着，她口大张，像饥饿的小兽一直在等待投喂，却一直在吃空气。

        亚当微笑，那笑容像薄冰――温柔，却让人不安：“我只是想看看你，夫人。看看你还会不会――听命令。”

        她定定地看着亚当，看他眼睛里的嘲弄，看他嘴角勾起的嘲笑。

        “你弄脏了教室。”

        这是她此刻对自己的评价，哪怕下一秒是亚当的鞋子进来她也会、媚叫起来。她粉的甬又出一汩一汩的汁，像是眼泪倒灌的。

        两次惩罚给米娅雪白的肉上留下两可怖的红痕，肤细碎的破裂让冷风灌入，形成火辣辣的疼痛。

        “我明白，我知，我一定会。”

        “走？”她重复，几乎是条件反。

”打在了米娅的肉上，她刚想回看，却又迎来了一次拍打。

        她回一看。

        “是的是的，我会清理的。”

        进来吧，什么东西都好，求你，快进来。

        那句话落下时，她的心脏骤然一紧。

        “噢”，亚当垂眼看着那条墨迹，神色平静：“我在想，要是让家主看见，他会不会以为是你的主意？”

        又是一血痕。

        她的眼泪咸得咙紧，像卑微的刺卡在其中。

        亚当上抽了回去：“那么――我会换一把戒尺。”

        米娅带着哭腔，可她知她不是在求饶。

        她看着尾椎骨有一未干的墨迹，心里一无名刺痛。

        冰凉的感让她不知这个戒尺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金属还是木在她又冷又麻的下上毫无区别。

        “我希望你作为级长，能帮我好好的监督各位同学。”

        一个比她想象中细小许多的东西了进来。

        米娅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愣。

        戒尺再次打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