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房门，让忧太进来了我的房间。

        睡裙的丝布料在我间窸窣作响，我的内被渗出的浸，变得透明而黏腻。

        我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忧太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是他被我欺负时委屈巴巴的神情。

        这样诡异的平衡，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破。

        我会在他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时，突然从背后扑过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今天有男生向她告白。我想杀了他。”

        我很高兴他这个反应：眼泪，颤抖，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痛苦的脆弱，这才是我记忆中哥哥真实的模样。

        那些被我深埋的、罪恶的种子，原来早就在另一片土壤里生发芽。

        这份藉是假的，可我已经快要抓不住任何真实的东西了，只能死死攥着这一点虚假的温，不肯放手。

        可即便如此，当家里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那种窒息的孤独感还是减轻了不少。

        “今天洗澡的时候想着她自了……好恶心……”

        我的哥哥会在饭时不小心烧糊锅底，会在我欺负他的时候出小狗般的可怜表情，小声讨饶说“别闹啦”。

        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跨坐在他大上。

        我记得那个本子，那是哥哥忧太的日记本，但是以前的我考虑到兄妹情从来没有翻阅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然后我开始摆动腰，很慢，很磨人。

        我的尖轻轻过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颤抖，“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他跪在那里，肩膀颤抖，像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孩子。

        晚上我路过哥哥以前的房间时，瞥见忧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什么。

        日记里记着他陪我长大的细碎日常，但是不止，还有一些很下的话，而他意淫的对象正是我，他的亲生妹妹。

        他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我记忆中哥哥原来真实的模样。

        可我知，这不是我的哥哥。

        当班里的女生围在一起讨论喜欢的男生，说着谁的篮球打得好、谁长得很帅时，

        我故意又往下坐实了些，让我们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隙。

        6.

        我冲进房间，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我被得有点生气了：“和我爱，忧太。你们不是对我的请求都会答应的吗？甚至是给我原子弹你们也愿意。只是爱也没有问题吧。”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落。

        现在的忧太面难色，并不愿意告诉我。

        我开始贪恋这种虚假的温，甚至故意尝试去我以前不敢的事情。

        原来，我的哥哥忧太，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的感情就不一样。

        我强迫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被同化以前，是怎么看待我的？”

        每一

        这样我才好坐在你上啊，忧太。

        他的僵得像块石，可呼却越来越重，热气在我的锁骨上。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双由跪姿分开了。

        “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我没理会忧太在外面敲门，让我把日记还给他，我坐在床上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在这个我是异类、全世界都在抛弃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哪怕是被同化后、没了从前灵魂的他，还能给我一丝息的藉。

        忧太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直地跪了下来。

        “梦见和妹妹……醒来后内也脏了，还差点被她进厕所发现了”

家务，动作轻柔得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腔里烧得，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出大内侧那片苍白的肤。

        我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轻薄的内紧贴着他的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布料下他逐渐苏醒的轮廓，那的形状正抵在我最柔的位。

        “不要……妹妹，不要这样要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兄妹……对不起……”

        反正同化后的人类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最后一句重复了很多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我凑近他耳边，嘴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或者是早上起床时，我装作还没睡醒，让他来帮我穿衣服。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其实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明白，我对忧太的情感早就越过了兄妹的界限。